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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遗

时间:2019-09-11   作者:沛清 录入:沛清  浏览量:141 下载

    即使在最高雅的圈子里,依旧充斥着各色人等。

    我坐在南下福建的火车,铁路两边是台风过后七倒八歪的树,还有一些坍塌的小房子。衣服湿透后背的中年人还有老人,在收拾着这个略显破碎的世界。

    路过浙南,上来一家三口,男的怀抱着一个长一米多的物件,一眼便看出那是古琴,琴箱也没有,蓝底白花的琴衣外裹着厚的两只塑料袋,各从琴的上下套了进去,女人则是牵着行李箱,不过男的还背着个包。他们放好东西在货物架上,然后坐好,孩子十来岁,但男的还是一直抱着琴。

    我本来就是不太愿意搭讪,他们三个开始也是只自己家里聊天一样的说,声音也不敢太大,我大概听出,他也是去参加这次非遗传承人培训班的,老婆和孩子则是趁着暑假一起玩两天,然后回家。

    这次古琴非遗传承人培训班是国家组织的,目的是在老一辈的非遗传承人后面再培养一批新的传承人,来传承我们民族的古琴艺术和古琴斫制工艺,这次国家虽然不给传承人的头衔,但以后的权威者肯定从这批人里出,地方政府也会给参加的人各种名头,来繁荣文化事业。

    我斫制古琴完全是因缘巧合,二十年前我在海城学院路开店卖茶叶,对面的小弄堂经常进进出出一些气质飘然的人,有的留着很漂亮的白胡须,有的还穿着长袍,有时候能顺风飘来一阵阵美妙的音乐,还有人在吟唱。后来我问一位来买茶的中年先生,他说他们是一个古琴团体,每月和每周都有雅集。我把那时候的最好的明前茶拿给他,有意不收钱送他。他便多说了起来,道:”我们最近在研究斫琴,这是民族失传很久的技艺,需要一些木工和懂乐器的人,你有没有认识的?我说:我以前在老家十几岁就学了木工,干了十几年就出来闯世界,各种家具都可做,村西的老庙被风吹毁也去修过,但古琴还没接触过。他道:那是很好,没见过古琴没关系,古琴结构比家具简单,下次我带你看”。告别时候,他告诉我他叫马伯欣,淮扬人。

    果然一月左右的一个周日,他走来到我的店里,问我有没有时间,我把店交付给了我母亲就随他走进了弄堂。巷子深处有一个两层半小楼的院子,南墙和东墙是红砖的简易房子,主体建筑则是蓝砖花岗岩地基的,这是本地很常见的院落方式。解放前院子是一家的,没有这些红砖的附属建筑,后来房子分给了大家居住,一个院子便住了数家,空地也慢慢的盖起了小房间以解决居住压力,院子中间有一个小花池,花池旁是水龙头,花池北面是一棵或者说一簇石榴树,那时候满是鲜红的石榴花,石榴树下面是几个玩琉璃球的孩子。我跟着马先生走到最东面的一个夹缝,是上楼的铁楼梯,生锈的铁板焊在几根铁棍上。这些都是和这栋小楼不相协调的,但确是真实的民众生活,也能感触到一些大杂院的温暖。

    上到三楼,三间阁楼,中间还能站人,南北则只能弯着腰,中间是一张大铁案,散落着木头凿子大锯和锤子等。东面是一些书籍图纸,还有油印的资料,西面则是一张很精致的小桌子,上面放着一架很漂亮的栗子色的东西,那就是传说中的古琴吧。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,略作介绍寒暄,基本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,还有两位小姑娘。然后他们开始讨论一些制作的进展,听着很困难,马先生让我帮着按图纸凿那一米多长的木板,刨平面,我说道:我家里还有些木工家伙,现在也不用了,正好可以给你们补充一下。先生们见我实在,也都很高兴。

    后来,他们便开始弹琴,我就站在铁案旁边傻傻的听,从来没听到过这样奇妙的音乐,其中七八个人每人弹一曲,接近黄昏时分了,便开始道别。我随马先生出来,到了我店里,他说:我们在复原古琴斫制技艺,没人可以请教,全靠古代的书和看古代的琴,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,也很希望你加入。我不知为什么也很乐意。以后的一年左右,每逢他们聚会,我就被叫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年差不多也是夏季,马先生告诉我说:“我们要搬到淮扬去,去租一个大点的厂房,这里要被政府征用,况且空间也小,早晚是要搬的,在扬州开个小工厂,你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来干,这一段时间,你也看到了,我们基本能把琴做出来,以后要慢慢完善,你来的话,跟你入股,你是技术股,我已经找到老板投资”。我当时冥冥之中感到自己应该做这一行业,那时候只是做些小生意,也没什么意思,正好我妻子的工厂也搬了,她没有跟过去,正好看我们的店,让我抽开身,我便和马先生达成了一致。

    散乱的回忆到这里,对面抱着琴的男人突然和我攀谈:“先生您去哪里?”

    我虽然不喜欢和人随便攀缘,单遇到有共同话题或者志趣相同的人,也可以交流到嗓子变哑。看那人很和善,我说:“我去参加古琴非遗培训班”。

    对面的夫妻二人欣喜之外又满是惊讶,欣喜遇到了同路人,惊讶便是感到自己暴露了行程。不过还是欣喜多一些,男子道:“我也是,我从湘西来,不过我在四川定居,这次是裴文渊先生推荐我来的,我做琴好多年了,但一直都是自己在家捣鼓,顾客就是一些相熟的亲友,一年出不了几架”。

    我们这次是国家组织的培训,所以挑选很严格,老一辈的大师可以推荐,省政府可以推荐,几个斫琴的企业也可以推荐,但经过严格的筛选,最终留下四十人,最终经过一个月的培训考核,不合格的也没有毕业证书,所以能参加的基本都是斫琴和弹琴的高手。我说:“那您水平一定已经登堂入室了,我是雅音的员工,也是马伯欣先生推荐我的。”

    雅音是我在的企业,就是我们二十多年前组建的那个小作坊。当时虽然不是最早的,但后来发展的在行业里也是有地位的。他也很惊喜,道:“那你们是大厂,规模蛮大了。现在虽然斫琴的上千,做琴的企业上百,但真正出好琴的也不多啊。”

    他这句赞美里,我也听出来了自信。然后他想更深一步的问我一些关于厂琴选材和制作工艺的问题,我有意回避了,虽然这些在了解之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学问,但如果不了解便永远是如堕五里雾中,况且被窥知了便直接影响自身神秘感。

    我们一起下车,他依旧紧紧的抱着琴,转公交到了目的地,是一所郊区的中专,钻了他们暑假的空子,整个校区只有门卫,校园里还是一滩一滩的台风后的积水,天气预报后面还是漫长的雨季。我想挑选这样一个季节是必须的,因为我们的大漆要在潮湿环境干燥。

    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更巧合的是,我们分在了同一宿舍,稍微整理之后,他便去安顿他的老婆孩子。我看了他的学员证,是个很贴切的名字叫刘云音。

    一个宿舍是安排住四个人,过了约一个钟头,来了第三个人,是刚下飞机,互相问候,因为是同道中人,彼此隔膜也少,他说:我是山西人,现在在北京做企业,年纪将近不惑,总感觉自己这些年忙的空虚,所以就往中国传统文化里找,书法也学过,就是太难了,所以就转练古琴,到现在也好几年了,虽然我们山西古琴文化没南方氛围好,民国时候阎锡山也邀请过顾梅羹,彭祉卿,杨宗稷几个大师来传道,我父亲小时候也学过一点,后来古琴也没落了。然后他问我的情况。

    我简单说了,他很高兴,说道“:斫琴我也做,我在北京组建了一个古琴工坊,招了几个斫琴师傅,不过现在还没什么效益。”

    我看到他脖子挂着的名字是王青广,见他这样豪放,我却有点局促,能看出他是很有资本的,能去做传统文化是很不容易的,但在这个圈子久了,明白的道理也多了,在最高雅的圈子里,也会充斥各色人等。爱好肯定都是共同的爱好,但侧重却不一样,有的沽名钓誉,有的附庸风雅,有的想结交朋友,有的想谋生,有的想开拓生意,我说不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但只感到自己离不开古琴,弹琴斫琴,只要天天能看到琴便感到活着是好的。

    刘云音很快也回来了,因为晚上有报到会,我们四个一起吃过晚饭,然后去了礼堂,因为有的老师的课在后面,所以来的老师不全,四十学员全部到齐,天南海北的,年纪基本在四十上下,在这个圈子里也都各自折腾了十年八年的,很多都是相互认识,或者在以前的活动中见过的。

    主任宣布了纪律,日程,和考核内容。也建了群,头像基本都是和古琴有关的,从这个小小的群,我基本能看出各个人的生存状态。主任说:“我们这次虽然是小规模的培训,没有做过分宣传,甚至很多琴友都不知道,但我们这次确实古琴文化史上很有意义的一次活动,因为将来的古琴非遗传承人就要在我们这群人里产生,斫琴弹琴各位基本都是高手了,但在更高层次的修养上,各位一定要有高尚操守,一定要为我们传统文化坚守,不能让传统文化在我们这里走向迷途。”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,回到宿舍的是四个人,很瘦小的一个黑皮肤男人,口音也执拗的厉害,他说因为是本地人,所以来的晚,和我们简单认识一下,就开车回家了。

    因为考核里有独自斫琴这一项,但这却不是一个月能完成的,所以便简化了。第二天早起我们变去各自挑选琴材,每人挑两种,一种木板,一种刨过琴腔的板子,这些都是一些琴厂提供的,最终也会被提供者回收。木板考察斫琴手艺,刨过的便是考察髹漆的本事。但挑选直接影响最终的考核结果,这是大家共识的,虽然这个简单的第一步,有好几个人已经表现出了很大的不自信,但都硬着头皮挑好签名做了标记,被工作人员收了过去,虽然让挑选,但是厂家提供的材料都是还不错的,所以也分不出太大差异。

    然后便去上课,古琴史,斫琴史,音乐理论,古琴斫制工艺,髹漆工艺等,不过都是一些老生常谈,第二天已经有人开始呼呼的睡觉,正是我们宿舍的那个本地人,叫林玉聪,那天是裘文宝先生的斫琴工艺课,裘老师是斫琴和修复琴的大家,对这个同学很生气,呵斥道:睡觉回家去!林玉聪虽然也近四十岁的年纪,可面对老先生的训斥,竟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,低头认着错。裘老师生气一会,依旧回去讲课。

    第三天,我们乘大巴车去福新漆器厂参观,在距离二十里外。讲解员用扩音器说道 :“我们本地的气候很适合漆树生长,环境也适合做漆器,所以做漆器的传统已经有上千年。我们厂是国企转制,解放前是家族工坊,为朝廷做漆器,解放后也做了几年,后来荒废,改革开放之后,渐渐复厂,创统技艺也得到传承和发扬,最近几年,改革鼎新,现在做各种工艺品,古琴的髹漆也做,希望大家能多多指导。”

    在参观拍照之后,工作人员送给我们每个人一个小礼包,说是纪念品,里面是一个很炫彩的漆器手串,这在其它地方从未见过。我们都很高兴,有几个同学也买了一些简单的工艺品,说是最低价,市场要两倍的价钱。王青广似乎比我们都有兴趣,参观时候就和厂长交流了合作的想法,交换了名片,终了买了一件盘子,用锦盒装着。

    回到宿舍,王青广大声说道:“这漆器也太贵了,能有几个人买得起。”然后打开锦盒又去欣赏那盘子,林玉聪自被老师教育后,还一直低落着,有点羞愧的样子,独自躺床上玩手机。我们三个开始谈自己斫琴的经验和选琴材的经历,王青广道:我感觉最好的琴材还是去古庙里,我平时便经常打听,哪个古庙翻修,我便出钱供养梁柱,然后把旧木收了,这些木材确实好,况且几百上千年被晨钟暮鼓熏养,必定有灵性。我说:也有人找古代棺材板的。刘云音说:”那个用不得,斫琴的人用了棺材板活不长。这些其实都是故弄玄虚的言论,没有任何科学依据。”我说道:“我们都是太注重外在了,古人不是说,古琴最重要的是音色,然后才考虑材料和外观吗,路边的烂木头不一定不能出好琴,选木材还是要看缘分,上等红木没有一种是好琴材。”说完大家哈哈笑了。

    翌日的古琴理论课上,当代古琴泰斗谭文老师讲到:”我们现在古琴文化是繁荣了,但相随而来,也产生了一些不好现象,对斫琴方式的装神弄鬼,刻意追求和吹嘘一些迷信思想,不能用科学方式发扬古琴文化,这是一种退步,是要不得的,希望我们以后能正确传承,用科学态度去深入研究,才能真正进步,不要相信一些错误言论。”回去之后,我们再也没有讨论一些野路子的传说。而是各自休息了。

    在漆器厂学习了一些本地的髹漆技术之后,第五天我们便开始对自己的琴材进行抹灰和髹漆,这都是需要时间进行固化,所以培训刚开始就着手做,每个人都有一张桌子,彼此不讨论,教室前后都有摄像头,虽然已经有相关的技艺讲解,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到和改进,有的人还是自己的老方法,有的还是有点手生,一头的大汗。痛苦的时候终于告一段落,中午我们回到宿舍,刘云音倒还好,王青广和林玉聪回来长叹一口气后,便来问一些问题,分明他们俩是不熟练的,我们也勉强告知一些,他们千恩万谢,要请吃饭,我们以纪律为由,婉拒了。

    后面的日子上午是讲课,下午是动手,毕竟是培训,东西还是要学的,本地的一些技艺也是先进的,老师们也想让我们多掌握,又找了一些木材,让我们学习调大漆等技艺,这些我感觉才是这次培训的重点,因为我们大多没有直接接触过本地的大漆工艺,确实有很多我们学习的地方,我说:“以前感觉窨房差不多就可以了,现在才知道,一些看不到的灰尘已经对漆造成了影响,怪不得我们有差距,还是功夫和条件不够啊。”而这一切对作为本地人的林玉聪来说却已经不是新奇的了,他得意的笑着:“知道为什么选在我们这里了吧。”

    第一个周日的下午是自由活动,刘云音前两天已经把老婆孩子送走了,林玉聪回家了,我们三个便一起到附近的小山公园去玩儿。五点多晃悠着回来,路上,群里突然发来一张照片,是一个学员去了洗头房,被另外一个学员拍到了,顺便发到了群里。第二天那个学员就没来上课,而是被主任叫过去了,听说那人叫吴江斌,也就是去按摩放松一下,这在普通人也没什么,可老先生们感到这是不应该的,下午依旧没有看到吴江斌,传言要被开除,但次日,他也正常来上课了,只是情绪很低落,比林玉聪还要低落,这时候林玉聪似乎自己已经被从耻辱柱上替换下来了,回到宿舍也能和我们一起开玩笑了。林玉聪说:“吴江斌是建音古琴厂厂长的小舅子,花钱才进来的,平时在厂里做做业务,推销水平有一手,通过内地一个培训班,一天卖出过二十床琴,着在我们这个行业是没人能打破这个记录的,就是到了这破地方,委屈他了”

    吴江斌被几个老师叫到办公室,让他说事情经过,毕竟不是对待未成年的学生,谭老师道:“你去那种地方,也不犯法,也是自由,但现在是非常时期,好多人都在关注我们,出了这样事情,传到社会都是不好影响,谁也负不了责任,” 吴江斌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我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违反纪律的事情。”一个老师道:“你先回去写检讨吧,尽量不要把这个事情再扩大。”

    吴江斌回去之后,便给厂长姐夫打电话,问怎么办,被告知:“给每个老师悄悄的送电贵重礼品,给每个学员也发点红包,一定要亲自送到,不要让大家声张,最重要是别让上面领导知晓,这次证书对我们厂很重要”,于是我们宿舍便很快搬来了几箱饮料。吴江斌也在群里说,给大家造成了不好影响,很是抱歉。

    又过了两天,宣传栏上张贴出来了开除吴江斌的布告,原来最近又来了个筹建这次活动的领导,听说这件事,马上决定开除。下午开课前,他给我们讲到:你们已经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,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来参加这次培训,但为什么我们还要组织,因为就是想把我们这个行业的领军人物提升到最好的境界,技艺次要的,更重要的还是精神状态的提升,对一些没有希望的,一定要严惩,以后的考核一样要严格起来,考核不过,没有证书。领导的这次教育比前些天台风的杀伤力还大,因为我们渐渐知道,这次走后门进来的不在少数,真正能完全掌握技艺的是很少的。

    那天晚饭过后,王青广拉我去散步,往我口袋塞了一匝钱,我忙退还,他央求说:我确实对斫琴不太精通,弹琴还勉强可以应付,这几天晚上你多给我补补课,教室有监控,难以作弊,在这里口传心授,必有重谢啊。我看他确实很可怜,就勉强应承了下来,但没要他钱,他很不放心,感觉是没有成功收买到我,后面又塞了两次,差不多是五千左右,我还是没有收,晚上我刚要睡觉,看到手机有吴传广的转账,是五千元,我忐忑的睡下了,不知道怎么办。

    以后的每次下课的晚上,王青广便拉我去散步,让我仔细的说细节,他也是懂得些的,只是老板肯定不会事必躬亲的去做,也是聪明人,悟性很高。但我还把钱转给他了,还是怕被发现,因小失大。他也不再纠缠,转而和刘云音天天黏糊在了一起,直到最后。

    后面的动手考核和演奏考核,给每个人都录像建立了视频档案,这是上面的决定,不能国家的钱白花。但很多人动手表现依旧不好。最终发了结业证书的也就我们十来个人,其它人说是继续培训,争取教会,最后有没有证书我们也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一个月的培训就这样结束了,最后一天是汇报演出,老师和学生简单演奏了两个小时,我和刘云音又一起返回,和其它人告别。有学生在回宿舍的路上说:这是第一次,也可能是最后一次。最终那些没有证书的同学最终怎么样了,还是个秘密,可能已经再培训成功了吧。最后是我们三十九个学员和老师领导们一起合影,那时候,证书的意义仿佛不大,或者还要考考核材料继续审核吧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次培训对我来说是不是真正提高了我的技艺和境界,也不知道这个证书以后能发挥什么作用,我回去还是干我的工作,不依靠证书的去工作。但在这个圈子,靠证书吹嘘的,刚学两年就开琴馆的比比皆是,可怜的孩子们只能糊里糊涂的被忽悠,而我依旧是无能为力。

作者简介:某生长于故梁园。幼居龙台故址周遭,残砖断瓦,又喜读历代诗文典籍,好古之心由此起,少有著书立说之志。稍长,爱书画,始近笔墨,并自习之。后求学理工,私淑古今诸贤,专书业,乐此不倦。及毕业,夷门两年,识新安师,翰墨相从,后居岭南,今旅沪,已四年矣,每至便品悟其地文化,以修自体。雖业理工科技,然心耽人文,不敢稍忘。 至而立,唯好静,工作之余,喜山水游,好老墨端砚良笔故纸,独以琴养心,书画修身。平日以藏书、读书、著书、编书度日,闲时抚琴学诗文笔记,勾沉故典,参校人间本事,。志之所向:闭门深山,一壶酒,一张琴,一叶舟,一溪云,舟云鲜有,菖蒲附石即是满院山水,常念墨悲丝染,着衣吃饭可任平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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